一叶.

长期失踪,偶尔混水摸鱼。

置顶介绍

  就是随意的说一下自己吧,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,文采不好还一直不放弃的小强。

  很感谢喜欢我写的文的小可爱们,我不是一个爱写甜饼的文,一直发刀子真的很对不起你们。

  是一个在校生,学校是封闭式的,手机上交,回家前发,回家时间还不定。在放假期间也会尽可能更文,本人是个很懒的人,还有严重的拖延症,还有点健忘,如果有灵感不记下来,转头就忘了。我的灵感其实很少,我可能也写不出让你们喜欢的文字。我写的几乎都是王者的同人,可我已经不打王者很久了。每当看到你们喜欢,我就很开心,你们都是喜欢这个圈子的同好,都是小伙伴呐~

  综上所述,就是呢,更文不定期,文笔不好,感谢喜欢m(._.)m。

【邦信】无

#摸鱼
#虐
#私心邦信tag


  韩信原先也是干净利落的一头短发,刘邦说,他喜欢长发。韩信自此再不剪头发,蓄起了长发。

  韩信看着镜中头发高高束起的自己,倒不觉不适。

  韩信活成了刘邦口中所有喜欢的样子。

  刘邦无意的一句:“你不觉得红色和紫色很配嘛?”

  韩信望着刘邦那头紫发,沉默不语。

  隔日,韩信坐在理发店里,任凭自己的黑丝被染发剂包裹,染上他喜欢的红,如鲜血一般的红色。

  在韩信眼里,刘邦,是他活着的价值所在。

  可韩信从开始就输在了性别上。




  END.

【邦信】十年之约

#梗来自爱情进化论
#失踪人口回归
#现代pa,温情流(?)
#暗恋梗









  “鹿飞:是不是每一对好朋友都会有这种口头之约,二十八岁、三十岁或者是四十岁,年龄不是问题的关键,关键是,有多少人真的凑合了.”

  那年刘邦24岁,韩信23岁。

  大学毕业,周围好友成双入对,更是有双证同领的现象。毕业晚会,几乎每个人都喝的昏昏欲睡,神志不清。

  “我说,刘邦。你看他们一个个的,就咱俩没对象,如果啊毕业十年后我俩还没伴,就凑活着过吧,怎么样?”韩信迷迷糊糊的,手上还拎着一瓶红酒,半靠半倚的瘫在刘邦身上,发丝扫过刘邦肩头,乖巧垂下。

  “你醉了。”刘邦皱着眉,欲伸手将韩信的酒瓶夺过,被躲开了。

  “没醉。我说的都是认真的。”韩信眸子清明了起来,倒真的像如他自己所说,没醉。韩信离刘邦五十厘米不到的距离,刘邦能嗅到他身上的酒味。

  “好。”刘邦的紫眸看向韩信,脸上是韩信从未见过的正经。

  “你说什么?”韩信似乎又迷糊了,摇摇晃晃的似要跌倒。

  “我说好。”

  若是十年之后,我未娶,你无伴,我们便凑合着过。

  刘邦与韩信是自幼时认识的,一路同窗。相互之前不知有多少黑料,更是对对方熟悉无比,也可能正是这样,便失去了什么旁的感情。

  刘邦交过不少女友,但韩信却一直单身。韩信朋友广泛,却独独不交女朋友。其实早就显出端倪的感情,只是并未不在意。

  韩信开始留意是在某日半夜惊醒,自此一夜未眠。他知道的,刘邦很正常,是他的感情出现了岔路。

  一人不知,另一人躲避,这份异样的感情越藏越深。韩信从不在刘邦面前喝醉,他怕,自己一不小心揭开了自己的心事。韩信依旧没心没肺的和刘邦勾肩搭背,相互嬉闹,变的只是韩信那颗心。

 
  刘邦17岁那年,交了第一个女友,是他的初恋。是个温柔的女孩子,她先追的刘邦,锲而不舍的给刘邦买早饭,送水。也不知是刘邦真的动了心还是想给女孩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
  刘邦是爱惹事的性子,女孩也不会过多过问他的私事,安分守己,也不黏人,但只要两人同框,不用多说一句话也能瞧出二人之间的温情。

  连韩信都认为他们会一直走到最后。韩信虽然羡慕,连带着有些嫉妒,那时的他,也不知自己是在嫉妒刘邦还是嫉妒女孩。

  和女孩分手后,刘邦似是堕落了,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,女孩不像别人回过头来劝刘邦不要这样,女孩走的利落,没有留恋。

  “诶,韩信,下午一起打球不?顺便…给你介绍你嫂子。”这年刘邦19岁,不知道给韩信找了多少个所谓的嫂子。

  “哦。”韩信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,但又被他强压下去,已经多少次了,这种感觉,韩信也数不清。他也不是没有人追,可他对那些女孩提不起兴趣。

  “那成,放学一起走。”刘邦拍了拍韩信的肩,回到了自己座位上。

  每当刘邦交了女朋友,韩信就自动避让,不与他上下学,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 韩信不是没有发现,刘邦的每一个女友,某个方面一定与初恋似曾相识。韩信权当刘邦没有忘记。是他没有注意到,其实刘邦的初恋与他,也有重合的影子。

  从高考的考场出来,韩信顶着太阳在流动的人群里努力寻找刘邦的身影。

  突然脸颊传来一阵凉意,斜眼一瞧,是冰可乐,而拿着它的主人正是韩信苦苦寻找的刘邦。

  “很热吧?”刘邦把可乐打开递给韩信,笑道,“考的怎么样?”

  “还行吧。”韩信接过可乐,喝下一口,凉到了食道里,暑气也驱散了些。

  “今年着实热的早了些。”刘邦看了一样太阳,叹道。韩信逆着光看去,刘邦那张脸着实好看,引得耳垂泛起些粉红,不由得用可乐冰了冰。

  “嗯。”韩信撇过头,又喝了一口可乐,压下心中的悸动。

  “你志愿…”

  “志愿…”

  两人同时开口,互相看了一会,大声的笑了起来,韩信的笑脸肆无忌惮的闯进刘邦的眸,从此印在脑中。

  “W大。”刘邦说道,“一起吧?”

  “当然。”韩信自信的说道,“我打算学计算机。”

  “那当然一起,不然,怎么一决高下,嗯?”刘邦的眸中闪着挑衅的光芒,韩信却被他的尾音勾走了心魂,只得傻傻点头。

  刘邦不是没在意到韩信的愣神,唇边笑意更甚,紫眸中流转着光芒。

  韩信注意到了,刘邦上了大学,身边不再有了女友陪伴。时间全分在学习和兄弟身上,韩信心里莫名的放松,再也不用为了那些人而堵心。



  刘邦22岁那年,开始创业,很艰辛。韩信还有几个好友一直陪着,一起努力。那段日子,能省则省,钱都是一点点挤出来的。

  韩信后来开玩笑似的说道:“那会儿真的省钱到了极点,一个月吃不上一次肉,还不都是为了刘邦那家伙,后悔了后悔了,估计我少长的那几厘米就是这么没的。”

  其实谁也没有后悔,人啊,一定要有想起来就让自己热泪盈眶的奋斗史。

  这时候的韩信,喜欢刘邦近十年。



  韩信32岁了,距离十年之约,仅剩一年时间。他还是老样子,陪在刘邦身边。企业越做越大,刘邦已经是身价上亿的总裁。除了他们那帮人,没人知道这个公司最初的艰辛。

  刘邦身边不缺女人,韩信也知道,这十年之约,对于刘邦而言可能只是个口头之约,而他,真真放在了心上。

  他已过而立,早在几年前便对家里公开出柜,是见不着他带女孩回去,可也没见他带着哪个男孩回去,家里自然也急。

  韩信想着,再等等,若是明年刘邦未宣布婚约……


  十年已到,刘邦没有表示。韩信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腆着脸去奢求他实现当初的约定。

  还是,算了吧。

  韩信想着,一如既往的回到冷冷清清的公寓,洗去一身疲乏。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听着电视声入睡。

  “咔哒.”门锁开了的声音。

  那个人逆着门口的灯光走进,昏暗的房间只有电视发出微软的光芒和声响,那幽幽的光映在那人脸上。

  轻声上前将其抱起,抱回卧室。那人年少染的红丝发间已经隐约可见零落白发。他无声伴自己近半生,此后,定加倍疼惜回来。

  轻飘飘的吻落在眉间,沉睡的人微微的叮咛。

  “雏儿,原想放你十年自由,是你不走,今后,你便走不得。”
 












END.

【邦信】他的王(下)

#文字发不出去,只好转换成图片了,辛苦大家。

如果看不清楚的话⇒

【邦信】可有归处

#预警:虐虐虐!BE啊
#文笔渣轻喷,欢迎捉虫。
#韩信视角。邦哥负责撩,只撩不娶。单箭头
#被跳跳打到神志不清只想虐虐他。





  他可能是疯了吧。他想。

  是什么时候开始,目光再也离不开那个人,眼中所及之物,皆是他。夜半惊醒,脑中萦绕着那人的样子,再无法入睡。

  他们是好兄弟啊。这一层关系既让他高兴又使他痛苦。高兴的是他离他更近些,痛苦的又是他逾越不了这层鸿沟。

  “韩信!”那人叫他了。关系好的人总说他像只仓鼠球,很可爱,不是吗?他笑起来很阳光,却总爱装出一副酷炫的样子吸引妹子。

  “刘邦,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勾搭妹子了?”装作一副被背叛的样子。刘邦真的很引人注目啊,跟他告白的妹子不计其数,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脱单。

  “怎么会~雏儿不先脱单我是不会丢下你们的。”刘邦嘿嘿的笑着,没心没肺。你们,包含了韩信以及张良。果然,在他眼里他们只能是兄弟吧。

  状似不经意的低头,收起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失落。在他面前,自己只能是那个骄傲的韩信。

  “那是不是还得谢谢您?”韩信丢给他一个白眼。

  “不用客气,都是兄弟。”刘邦拍了拍韩信的肩。不知道是不是刘邦的错觉,他好像看到韩信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。

  “走走走,打篮球去。”刘邦勾着韩信的肩膀,半推半搡地走向操场。在操场上纵使没有篮球馆里打的肆意尽兴,但却能吸引更多目光。

  场上没什么人,刘邦上去商量了一会儿,果断的把韩信推给了敌对的一方。

  “比一场?”刘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带着挑衅的意味,好看极了。

  “好啊。”韩信挑一挑眉,英气的脸配上这个神色,更是逼人,意气风发。

  于是,这方场地便成了二人的战场,你来我往,肆意挥洒汗水。他们正值青春,有大把的时间挥霍。少年人矫健的身影,一笔一划的描绘着属于他们的时代。

  “赢了!”这场比赛以刘邦投进最后一个三分球为结束,比分差距不大,但输了就是输了。比赛结束的二人坐在一旁休息,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打算奉献什么给本王呢?韩信。”

  刘邦这话是带了十足的调戏意味。

  “滚。”韩信没有搭理他,咬牙切齿的奔出一个字。韩信心里倒不这么想,他大可开玩笑似的说将自己赔给他,但他怕刘邦反应过激。

  “不要这么小气啊。”刘邦哀嚎。




  “韩信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  韩信从梦中惊醒,一身的冷汗。翻身下床去卫生间冲了把脸,回来饮了一口床头备着的水。却再没有回到床上,坐在阳台的躺椅上,一支一支的点燃烟,却不送到嘴边,看猩红一点一点燃尽。

  是梦,却又不是梦。距离他和刘邦闹翻已经五年了。他大学毕业,步入社会,这一路都是孤身一人。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他在宿舍的床上惊醒,然后睁着眼躺上一晚。他没有交多少朋友,因为不值得,那些朋友不值得他付出心思。

  韩信变了很多,他不在是那个锋芒毕露的他,他收敛起他的刺,不再嚣张,不再狷狂,却也不再活泼。

  韩信学会了抽烟,喝酒,打架,却又一样一样的戒掉,他想,刘邦不会喜欢。韩信多么想变成刘邦喜欢的样子,他什么都可以改。可他改了什么都没有用。他出生便输了。

  天空慢慢泛起鱼肚白,楼下的人行道多了些晨练的人。

  “诶!”

  韩信望去,又是那个人,长的与刘邦有些相似,一头金发很是显眼。

  “……”韩信没有理他,起身回了房间,拉上窗帘。他的房间又陷入黑暗。黑暗更利于思考,不知谁说过这句话。可对于韩信而言,黑暗更容易麻痹自己。

  今天是韩信入职的第一天。韩信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,穿戴好管家送来的西装,站在镜子前,映出的是一个高挑的帅哥,西装革履,面容还带着少年英气,却多了成熟。那双本该熠熠生辉的眸子却失了光泽。

  韩信是去接手自家公司的。空降的总裁,所有人都不满意,韩信要在这片质疑声中打下属于自己的江山。

  韩信充分了解自家公司之后,列出来未来规划以及当下的不稳定因素。做好种种之后已耗时整个上午。下午韩信得去和西汉集团的总裁签订合同。

  简单的用了工作餐,韩信乘着空闲时间翻阅对方公司的资料,一页一页,最后最高执行人的名字跳入眼帘,让韩信愣住――刘邦。

  照片也是那人无疑,韩信突然退缩,他何尝不想见到刘邦,可那人,会不会不想见到他。

  秘书已经在催了,韩信不得不打起精神,去面对那未知的未来。

  “幸会。”

  “幸会。”

  一切有条理的进行,刘邦看到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流露,似是他们从来不认识。这个认知让韩信心头一阵刺痛。

  “韩总,不介意一起去用餐吧,我请。”韩信临走时被刘邦叫住,秘书已经被支走了。韩信迫于与刘邦的合约还没有谈成,摆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应了下来。

  “好久不见。”独处的时候,刘邦才开口算是和他这个老同学打招呼,真正的打招呼,没有什么客套话。

  “呵,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同学了。”韩信的头偏向窗外,一出口是熟悉的讽刺语气,两人皆一愣。

  “抱歉。好久不见。”韩信立刻反应过来,用疏离的字眼堵住了刘邦欲张的口。

  “嗯。”刘邦发出一声鼻音,连其余的话都吝啬多给。

  两人用餐途中到还算愉快,话题谈开了,又像是变回了当初的样子,你打我闹,可两人都错过了最好的青春时光。

  “你有女朋友了吗?”刘邦突然问道,倒是问倒韩信了,韩信愣了半刻,摇了摇头。

  “诶韩信,等咱俩三十岁还没对象凑合着过吧。”
 
  韩信不想误会其中涵义,却又不免多想,为什么选了自己?



  韩信满三十岁那年,收到了刘邦的请柬。

  请柬上两人笑眼盈盈,般配极了。韩信苦笑,终究,他还是走向了那个人生,所有人理想,他也希望的人生。

  结婚那日,韩信松了彩礼,却没有登上宾客之席。他畏惧着,害怕看到刘邦与她恩爱的模样,从年少到如今,他还是没能放下。

  韩信独身走在街上,人来人往,万般热闹也暖不了他心头的冷。


  别回头,身后万千盏灯火,都不是归处。





END.



【邦信】他的王(上)

#现代pa,黑道paro
#主邦信
#文笔渣勿喷
#欢迎捉虫

  他是这个地底世界的王,紫眸暗藏杀意。

  “君主。”

  这是他对他的称呼,他的王,叫刘邦。

  “雏儿。”座上的人目光停留在面前半跪的人,那是他的“将军”,一身孤傲,一柄长枪,为他除去一切障碍。是他的“刃”。

  “重言在。”韩信低着头,束起的红发因地心引力垂到地上,妖冶如火。在他面前,韩信褪去锋芒,收起傲气,此刻,那人便是主宰一切的人,包括,他的命。

  “起来吧。”刘邦紫眸中流光潋滟,轻笑,那低沉的笑音,一下一下打在韩信的心尖上,晕起一片涟漪。

  “是。”韩信起身,许是有些用力过猛,眼前被黑色笼上,脑中传来一阵眩晕,韩信稳住身形,压下眩晕之意。

  他们之间,虽为好友,却逾越不过那道名为“主仆”的鸿沟。亦或是刘邦没有察觉,韩信自他登上他座下的那张椅子起,便与他有了隔阂。

  “今日前来,是告知君主,刘备余党已除。”韩信微底着头,垂着眼帘,掩住红眸中的情意。

  “嗯。”座上那人似是乏了,一手挣着头,阖眸养神。韩信悄悄抬眸一扫,眸中又染上几分忧色。

  “君主若是累了,便去休息吧。”韩信终究没能忍住,逾矩了。

  “无事。”刘邦挥了挥手,韩信鞠了一躬,离去。

  望着韩信离去的背影,刘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得笑。

  “真狡猾啊,刘邦。”黑暗中显出一个人影,白发黄眸,鼻梁上架着单镜眼框。

  “子房,你在啊。”刘邦看了一眼来人,笑道,转而又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
  “也就韩信那人叫你一声君主,当真把你奉为王。”张良靠着墙,他何尝不知道韩信的心思,只是座上那人,却没有半分揭穿的心思,分明他也怀揣同样心思。

  “呵,我到希望,他和你们一样,叫我一声刘邦或是邦哥。”刘邦闭了闭眸,似是有些痛苦。韩信啊。脑中抹不去那人的影子,或笑,或嗔,亦或是怒,百般模样,样样生的好看。

  “……”那你倒是跟他讲啊。张良腹诽。这两人太过别扭。韩信的榆木脑袋,认定了他们之间没有结果,不肯付出半分行动。

  的确,这黑道是刘邦的天下,刘邦是几人的顶头上司,那也不必搞得如何有别。

  “你们就慢慢闹吧,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张良可不想插手他们的破事,悠闲的离开,干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
  他们三人加上萧何,是打小认识的,刘邦算是大哥,几人的意愿几乎都是跟着刘邦走的。刘邦混黑道,他们也一起,刘邦辍学,他们也不读了。韩信的长枪使得极好,是他们的武力担当,萧何和张良则是出谋划策的军师。虽是没有什么文凭,但是两人头脑出了奇的聪明,思路清晰。

  几人从默默无名的小帮派,到足以吞并黑道的大帮。人脉遍布全球。垄断了军火生意,主宰地下世界。

  “韩信。”

  韩信坐在比试场的台阶上,萧何端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出现在他身后。

  “你,反应慢了很多。”萧何在他身边坐下,“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 的确,韩信准确的来说,是个杀手,负责帮刘邦去除那些碍眼的人。反应能力便是很关键的。他方才的确没有察觉到萧何来了。敏锐力也倒退了。

  “可能,到时候了。”韩信自嘲一笑,终有一天,他的刀刃会顿,届时,他便是一枚弃子。

  “你有心事。”萧何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。韩信发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  “嗯。”韩信没有否认,心事,何人没有?或轻或重罢了。韩信拎不清究竟是哪一件扰乱了他的心思。是对刘邦的情意还是将会被抛弃的恐惧。

  “要不,我去让刘邦给你放个假?”萧何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
  “不用。”韩信不肯放弃能为刘邦效劳的机会,这个放假,定是七天以上了。浪费了太多时间。然而,他确乎最近空闲了,除去刘备余党,剩余便没有什么任务了。

  “韩信,你怎么看待刘邦。我们之中,只有你对刘邦的称呼最特别啊。”

  “……”怎么,看待?韩信奉他为王,刘邦是自己世间的王,是他的救赎。那种崇敬中又包含了韩信浓厚的情意。

  “算了。”萧何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和韩信一样,专心的看起场上后辈的比武。

  可韩信却静不下心了。

  “新任务。”张良把委托交给韩信,韩信匆匆扫了一眼,是刺杀和他们交接的军火商的。那个军火商背景强大,表面更是国家重要人员。

  “……知道了。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韩信半跪,此话自然是对刘邦说的。

  “必要时,可以一死。*”刘邦语气淡淡。张良眸中浮上不可思议。不可能,刘邦绝不可能会说这种话!那可是…韩信啊。

  “我……”刘邦以为,以韩信的性子,会跳起来大骂,想从前与他争吵一样,怒斥他刘老三。可是,没有。

  “我……知道了。*”韩信垂着眸,谁也不知道他眼中的情绪,是悲是怒。韩信知道,终究会有这一天的,他已经失去利用的价值了。可为什么…还是,难受。

  数日之后,刘邦宴请部分合作商,其中那位暗杀对象就在其中。韩信化装,立于刘邦身侧。一席长裙,红发被黑色假发覆盖。

  “刘总,好久不见。”那军火商上前搭话,眼神却一刻不离韩信。

  刘邦与其客套几句,似是刚注意到那人的眼神,会意一笑。

  刘邦冲韩信示意,韩信点头,上前攀住那人的手臂。

  “刘总吩咐,好好照顾您。”开了变声器的女音,话中带媚,韩信也是一副不可多得的温顺模样。韩信软言软语哄着人出了大厅往准备好的客房走。刘邦看着韩信的模样,身侧的手慢慢握紧。

  宴会毕。韩信仍未归。

  “若是担忧,为何说出那番话?”张良不解,刘邦的样子摆明了是在担心韩信。

  “有人告知,他是卧底。”

  “你信?”张良嘲讽道。刘邦似是如梦初醒。他确乎是不信的,对啊,他怎会信呢?那为何会说出那番伤人的话语,是想刺激韩信吗?可如今,已是懊悔都来不及。

  “韩信…回来了,在扁鹊那儿,伤的很重。”萧何匆匆跑进来,还没歇会就急忙告知韩信的情况。刘邦听后立即冲了出去。

  刘邦到的时候,韩信还在帮派专门建立的手术室里。约莫过了好几个小时,扁鹊才一脸疲惫的出来,随后韩信被推了出来,进了病房。

  “他…怎么样?”刘邦拦住扁鹊,询问韩信的情况。

  “不好。有几处枪伤,身上还被被碎片扎。有深有浅,估计是车子爆炸的时候飞出来的玻璃。左手臂骨折很容易恶化。也不知道他怎么回到帮里的。”

  “……”刘邦站在病房外,没有进去。韩信全身几乎被纱布包裹,脸上也没有放过。这应该是韩信近年来最重的伤了。那军火商定是有许多保镖,逃出后,也会被追杀。

  “别看了,能活。”扁鹊实在嫌刘邦站着碍眼,巴不得他赶紧走。然而刘邦却不为所动。

  扁鹊的目光投向另一旁的张良萧何两人,两人也是无视了他的目光。扁鹊心里暗骂,狠狠的关上了他房间的门。






tbc.
*对话:引用自《倘若无我》



〔铠宝〕喜欢·番外(铠哥视角)


#上一篇番外,拖了很久的铠哥视角
#短打,小甜饼
#人物ooc抱歉
#突然高产!欢迎捉虫
#望喜欢
喜欢·正文   ←正文走这

  喜欢上那个人是必然的吧。

  软软的棕色头发,看起来威风实则有点小怂,少年人稚气未退的脸庞,见到他时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丝恐惧和崇拜。

  那一声声清脆的铠哥,简直叫进人的心里。每次自己堵他询问露娜的事,总会急着解释,那模样,简直可爱。这么蠢的笨蛋,当然不能被别人抢走了。

  铠在揍至尊宝之前便见过他,在自己被围攻那次,隐隐能看见不远处树下探出来的脑袋。当时铠就想着这人好蠢,当真以为他没看见吗?

  揍至尊宝那天,铠的心情还算不错,大概是因为抢到了守约做的最后一块肉吧。可当他看见露娜和至尊宝说说笑笑的走在一起时,他的好心情跌至低谷。

  他记起来了,前几日,就见过他和露娜一起逛街,看电影。对露娜图谋不轨吗?这一次仔细的打量了至尊宝,扎着小辫,棕发,脸上还带伤,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。

  两人走进了图书馆,铠也跟了进去(才不是跟踪狂)。两人时不时的交谈,十分亲密,实在忍无可忍,在至尊宝去厕所的时候跟了进去,在厕所动了手。幸亏是在角落,也没有发出太大声响。

  当至尊宝鼻青脸肿的被自己摁在墙上却仍旧在向自己解释的时候,铠意外的在他略肿的眸中看到了真诚。算了,大概真的是自己弄错了。至尊宝还在解释,铠做出一番警告便离开了

  于是几天之后,铠委婉的向自家妹妹提出来请至尊宝吃饭的事情,当做赔偿。铠自然是没有下厨的能力,于是请了守约,做了几道菜。

  饭局过后,也熟络了起来。自那时起,至尊宝便喜欢跟在自己后面一口一个铠哥的叫。铠也是应着,表面不冷不淡,却每次在给露娜带零食时都捎上少年的一份。

  明白自己心意是在不好的情景下。男生都有的冲动,铠被朋友嘲笑禁欲三年,终于在遇见至尊宝后爆发了。他梦见少年在他身下哭泣,眼角染上绯红,生理盐水不住的往下掉。

  第二日早,铠便冲了个冷水澡。想找个机会,向他坦白,被吓到也好,接受也好,铠不喜欢憋着。

  又过了不知多久,铠寻到一个机会,把他堵在楼梯口。可铠的心里也带着不爽。

  “至尊宝。”那少年似乎是沉浸在了某种情绪里,一声叫唤将他的思绪唤回。

  “你和露娜,怎么回事?”又撞见至尊宝与自家妹妹嬉笑,两人走在一起莫名般配,可自己偏就是看的扎眼。想把他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见,自己妹妹,也不行。

  不自觉的在少年解释时掏出一只烟点燃,却忘记了少年一点也习惯不了烟味。少年被呛得逼出了泪水,铠将烟扔在地上碾碎,上前抱住至尊宝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为他顺气。

  大意了。瞥见少年因咳嗽发红的眉眼,泛上一丝心疼,听着少年那倔强的辩解,嘴角竟有了几分笑意,只是至尊宝并看不见。

  “嗯,我知道。”他这般说,由轻拍改为轻抚,一下一下,缓解少年的痛苦。

  “……”铠没有开口,说出那番话,最后关头他却退缩了,“吃什么?”

  少年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自己,仍有水汽的眸中带着迷茫,真是诱人。

  “午餐。”正儿八经的补充了一句,想了想还是开口,“至尊宝,别这样看着我。”会想办了你,把你弄脏,狠狠地。

  可至尊宝却困惑的歪了歪头,铠看着心中那肆虐的情绪更是压抑不住,烦躁的揉了揉头发。果然,还是亲上去吧。这样想着,也这样做了。

  亲完之后却意外的又怂了,想着买饭的借口逃开却被至尊宝拉住了衣袖。

  “铠哥…那个…我…我喜欢你。”少年的告白在空旷的楼道里响起,铠愣了,原来不是一厢情愿啊。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。

  或许铠也没有意识到过了多久,至尊宝的手渐渐松了,铠才注意到至尊宝周身失落的情绪,低低的轻笑一声,捧起少年的脸,再度吻了上去。

  果然很傻呢。但是,正合我意。

  我也,喜欢你。傻猴子。





END.

〔铠宝〕此生终

预警!
#虐虐虐!主角死亡
#现代pa,双杀手
#听歌而产生的一个脑洞
#ooc我的



  “原来,传说中的龙域这么弱啊~呵。”

  眼前被血色笼盖,那人嘲讽的话语入耳却激不起任何情绪,那双冰蓝的眸子看向那人身侧被捆在椅子上伤痕累累的人。

 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,艰难的抬头给予回视。

  “铠,别管我……”那人的嘴无声的动了动,这句话从他踏进这个地方,就开始讲了。如果当真能忍心丢下你一人赴黄泉路,我也不会出现在此。

  “至尊宝,别怕。”铠注视着那人,摇摇晃晃得站着,倚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,是他低估了,这个后辈的能力。

  “前辈,族里下了命令,要抹杀你们哦~”那个后辈轻蔑地笑着,语气也是出乎意料的吊儿郎当,“前辈啊~难道不知道背叛家族会死吗?明知故犯吗?”

  是啊,明知故犯。铠与至尊宝的能力已经不是家族所能掌控的了。家族希望两人相互残杀,可是没有,两人逃了出来。

  若是只与铠一人对上,肆无忌惮的,一定是对方输,可现下,至尊宝的命还在对方手里,铠不得不多了几分顾虑,以至于受伤惨重。

  “不过前辈,只要你动手杀了至尊宝,就能活下去哦~长老下了命令~”后辈的眼中多了几丝期盼,似乎是期待着铠手刃自己的爱人。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的龙域奔溃的样子一定很美吧~这般想着。

  铠这才肯将目光分一些给后辈,眼中一片冰冷,似乎像是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。

  “铠,动手…”至尊宝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,却让铠几欲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
  “前辈,看吧,连你的小情人都不愿意看你这般自我放弃。”他说的倒也没什么错,至尊宝最不愿看见的就是铠这般模样,因为他而被打的遍体鳞伤。铠应当是那个坐在殿堂之上的王,受人敬仰。

  “呃啊…”那后辈的手扯着至尊宝的棕发向下拉,使得至尊宝的头迫不得已的扬起,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带了大大小小的上眉骨处的刀痕尤其明显,还在向外渗血,若是再偏一点,大概至尊宝的眼睛就废了。

  “我死,他活。”铠说这话时,眼睛紧紧锁着至尊宝那种略显痛色的脸。话音未落,至尊宝便挣扎着拼命摇头。

  “你的价值可比至尊宝要大多了。”毫不犹豫的,拒绝了铠。

  “前辈下不去手,那由我效劳好了!”那人状似烦恼的说道,而后又是喃喃,“大不了说是前辈动的手。”

  冰冷的枪口抵上至尊宝的额头,至尊宝没有挣扎,睫毛轻颤着阖上的双眸。若是死了,便不会拖累铠了。他则独自为王。

  枪声响,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,而是枪口划落的感觉。耳畔炸开那后辈声嘶力竭的喊声,头皮的刺痛也不复。

  “别碰他。”铠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,至尊宝睁眸,入眼是铠带血的脸,半蹲着正为他解开束缚。

  至尊宝眼尖的瞥到铠身后,那后辈持枪的手忍着疼痛缓缓举起,至尊宝挣扎了一下,身上的已被破坏绳索脱落。

  看准了后辈搬动扳手的动作,一把将铠推向一边。

  子弹没入身体的声音,细微却又不被忽视。铠的眸中浮现慌乱,震惊。

  “peng―”那后辈的额头出现一个血窟窿,缓缓倒地。

  “宝宝…”铠慌乱地用衣服的碎布堵住至尊宝的伤口,那般无措,像个孩子。声音带着颤抖,他害怕失去这个人,这个带给他温暖的人。

  “没事。”至尊宝虚弱的笑笑,全然不顾铠慌乱的手法摁到伤口的疼痛。

  铠将人抱起,走到外面,寻到自己来时的那辆车子,将至尊宝放在副驾驶座上,放平,自己开车。

  这一路不知闯了多少红灯,也不知被几个司机骂道不会开车。坐在手术室前的铠,双手仍在颤抖。

  他和至尊宝是族里从小培养的杀手,二人皆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是选拔中唯一活下来的两个人,自然多了一份惜惜相惺的感觉。日积月累,也不知什么时候,心里便种下了这颗种子,滋生发芽,扎根已深。

  铠杀过许多人,没有恐惧过。可当至尊宝胸前的衣服晕开血色,眼神逐渐涣散,他才恐惧死神的到来,他怕,怕至尊宝从此双眸紧闭,此世间独留他一人。

  听到医生宣布至尊宝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,铠心头落下一块大石。他隔着玻璃窗看着ICU内躺着的人,虚弱的让人心疼。

  铠一日一日的陪着至尊宝,从他醒来到能自由活动到康复。这段日子是他们最幸福安稳的日子,是初次拥有也是最后一次回味。

  当铠走在去医院的路上感知到身后那紧随的目光时,铠知道,他们被找到了。

  铠没有走进医院,而是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死胡同,果不其然,瞬间出现了一帮身着黑衣的人。

  他们在王牌面前本应该不堪一击,可在多人的围剿之下,铠难免受伤,更何况他手无寸铁,可对上的却是装备齐全的杀手。他拖着疲倦的身子想要回去寻找至尊宝,带他离开。

  “那一位前辈…应该已经被解决掉了。”铠走前,一位苟延残喘仍未死绝的杀手提醒道,仍旧是尊敬的叫着他们前辈。

  铠的脚步没有停留。如同那人所说,铠到的时候,反锁的门被铠暴力拆开,病房里面是一片狼藉,而至尊宝躺在地上,早已没了气息。

  铠轻手轻脚的将人抱上雪白的病床,在额间落下一吻。他躺在至尊宝的身侧,二人十指相扣。

  雪白的床单被两人的鲜血染红。

  “别怕,我来陪你。”

  这一生注定不会安定,得你一人,已是万幸。若有来生,我愿你我皆为凡人*,平淡一生。






  “铠…”

  奈何桥边,那人笑颜依旧,褪去一身肃杀之气,他也不过正值弱冠稚气未褪的少年啊。

  “等了你好久呢~”

  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

  “才没有,骗你的,也就一会会吧。”

  在铠面前,他永远是那个笑容稚气的孩子,会撒娇会闹脾气。他不安分的在前面走着,时不时回头看一看。

  “你走好慢。”

  嘴角微勾,大步上前,牵住他的手。

END.

*凡人:这里指的是平凡人


蟹蟹观赏~

[铠宝]日常想反攻的宝

*混更ing>_<
*至·又一次·尊·想反攻失败·宝,还被铠哥嘲讽了orz
*算是小甜饼(?)
*ooc现场


至尊宝:铠铠铠!铠哥!

铠:怎么了?

至尊宝:你喜欢我吗?

铠:不喜欢。

至尊宝:你……〔委屈.jpg〕〔哇得一下就哭了.jpg〕

铠:我爱你。

至尊宝:\\\\\\

(重来!)
至尊宝:铠哥,你爱我吗?

铠:嗯。

至尊宝:你宠我吗?

铠:废话?

至尊宝:!!!(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!)

(Again.)

至尊宝:铠,你是不是很爱我?

铠:嗯。

至尊宝:是不是很宠我?

铠:嗯。

至尊宝:是不是很疼我?

铠:嗯。

至尊宝:是不是愿意让我反攻?

铠:……你行吗?

至尊宝:!!!

铠:(笑.)乖。



END.>_<

【铠宝】无果.

#预警!
*主角死亡预警,人物ooc
*渣文笔
*小短篇
*大写的BE

  “有一天晚上梦一场,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,我还是没犹豫就随你去天堂。”

  至尊宝又一次梦到铠,他梦见铠的银丝变了色,染上白花,眉角多了皱纹,可那双清冷依旧。望向他时,竟是一片柔情。他温柔的笑着让至尊宝随他而去。

  至尊宝第一次和铠见面算不上友好,被铠摁在酒吧地上揍了一顿。后来知晓是误会,铠被他妹妹拎来给躺在床上的至尊宝道歉。至尊宝随意的摆摆手,笑着说没事。

  不知怎的,至尊宝的视线里开始频繁出现铠的身影,银色的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芒,直击至尊宝的内心。

  铠比至尊宝大一届,至尊宝喜欢叫铠叫学长,所以告白的时候至尊宝也没敢直接喊铠的名字。

  “学长,我喜欢你。”

  铠盯着至尊宝头顶的旋没有答话,软软的棕发让人想伸手揉一把,事实上,铠的确也这么做了。

  “学长?”

  “傻子。”铠轻笑,眸中冰冷不复,棱角似乎都柔和了起来。至尊宝在铠的眼神中红了脸庞,没有反驳,没敢回骂。

  “想和我在一起吗?”铠轻问,声音低沉,似在说着呢喃的情话,轻而易举摄人心魂,至尊宝突然意识到,他会被铠的温柔溺死的。

  “想…”至尊宝小幅度的点着头,少年人前的狂妄不复存在,在心上人面前,眉目含怯,面容带羞。

  “恩,那就好。”铠拉进两人的距离,轻轻在至尊宝额头留下一吻,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
  至尊宝显然是被惊到了,懵懵地愣在原地,刚才,铠亲了他,对吧?亲了他!头顶还有铠稳稳的气息,周身能感受到的,铠的温度。

  “学…学长。”至尊宝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,但显然没有那么容易,那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啊,那么优秀的他。

  “恩。”铠低低地应道。

  后面的一切似乎是那么的顺其自然,在图书馆一起复习,在宿舍楼下相拥告别,在路上十指相扣……

  他们是甜蜜的,没有别人异样的眼光,只有朋友温馨的祝福。一切的一切,似乎昭告着他们会幸福的走到最后,会永远在一起。

  可是,没有。

  也不知为什么,不知什么时候起,开始有了争吵,是啊,很正常的争吵。他们本就不是性格相同的人,一个张扬顽劣,一个清冷寡言。他们像是互补的两个个体,却又相互排斥。

  铠包容着至尊宝的小任性,至尊宝也不会不知趣地打扰铠应有的私人空间。恋爱中,总是会有相对的忍让和付出。

  每次无缘无故开始的争吵,都以冷战结束。争吵中,至尊宝永远是那个不理智的人。冷战时,至尊宝总是不断地反悔自责,可到头来,却再一次上演。

  他们不合适了。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念头,然后疯狂滋长。

  又一次争吵,不经意脱口而出的分手二字,意外地得到了回应,至尊宝看到,铠点头了。至尊宝忍着眼泪收拾行李,离开了两人同居了五年的家。

  至尊宝早早失去了父母,而今,又失去了铠。似乎注定,他会是个一无所有的人。至尊宝搬离了这个城市,斩断了过去的生活,可他依旧忘不了铠。

  时光推逝,至尊宝再一次踏足这片土地,是参加铠的婚礼,他依旧帅气,身材的人十分般配,郎才女貌,朋友们笑着祝福,至尊宝也一样,而铠,回以礼貌的微笑。从始至终,铠的目光不敢在他身上停留片刻。谁都不提,他们的过去。

  至尊宝又回到了这座城市,他还是孤身一人,他忘不掉年少的爱人,他在原地徘徊,可是该来接他的人,去了另一个彼岸。

  “找个伴吧。”在无数次醉酒后,朋友如实这般的劝道,至尊宝愣了几秒,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 “没有合适的。”

  “有的,只是你假装看不见。”朋友语气中是对他的固执的责备,“回不去的。”

  “我知道,我只是,不舍。”他哽咽着,似乎又见当初那个温柔待他的人。至尊宝才近而立,却如四五十般沧桑。

  至尊宝病了,很严重,他躺在病床上,来来往往看他的人,寒嘘问暖。铠也来了,只身一人,他叹息,至尊宝不好好照顾自己。语气中似乎带着责备。

  铠伸出手想揉一揉至尊宝的头发,却在伸出后顿住,苦笑一声,又收回。

  铠离婚了,结婚才半年。铠说,他和前妻没有感情,这半年,两人,形同陌路。至尊宝不知道,为什么铠要告诉他这些。他们之间,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 不是谁阻碍了他们相爱,而是上天注定,他们不属于对方。

  至尊宝梦到了铠,铠说带他离开,他答应了。如同答应参加铠婚礼的那一次,没有犹豫的。

  “好。”

  至尊宝笑着,双眸紧闭,床旁的心电监护仪归于平线,警报惊醒了护士站值班的护士,也惊醒了在床边陪护的铠。

 

END.